小說(高階寫作期末作業)
馬喀塔格格

〈史料〉
紅顏自古多薄命---清朝歷代公主的悲劇命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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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宗皇太極諸女:
二女馬喀塔(1625—1663):固倫長公主。皇太極的第二女。其母為皇太極孝莊文皇后博爾濟吉特氏哲哲,與三女、八女同母。後金天聰九年(1635)許配給察哈爾部蒙古林丹汗之子博爾濟吉特氏額爾孔果洛額哲。清崇德元年(1636)出嫁,時年12歲。是年,額哲受封為察哈爾親王。六年(1641)額哲去世。順治二年(1645)復嫁給額哲的弟弟阿布鼐。順治十四年(1657)受封為固倫長公主。十六年封為永寧長公主。後來改封為固倫溫莊長公主。阿布鼐在順治五年襲其兄額哲遺爵受封為親王,後因“負恩失禮”被削去爵位並被處死。公主於康熙二年(1663)去世,時年39歲。

〈小說人物設定〉:
男主角:阿布鼐,額哲的弟弟。(圓形人物,因馬喀塔之因而變溫柔許多。)
女主角:馬喀塔,固倫長公主,皇太極的第二女。(圓形人物,原冷漠不多話,因阿布鼐緣故而變得多情。)
額哲:察哈爾部蒙古林丹汗之子博爾濟吉特氏額爾孔果洛額哲,清崇德元年娶馬喀塔格格。

〈小說之文化要素〉:
清朝之文化
(1)滿族的習俗,「兄死則妻其嫂」。
(2)公主出嫁時,駙馬居住在公主府外舍,公主不宣召,駙馬不得相見。每宣召一次,公主、駙馬須耗費大量開支才得相聚。負責宣召的是隨公主陪嫁的保母,俗稱“管家婆”,她的權力非常之大。公主如不賄賂討好保母,即使宣召,在保母的重重阻攔下仍見不到夫君。公主大多柔弱之人,入宮見母親亦不敢曲訴,不得進言。可見,清代公主的命運十分悲慘,大多因害相思病鬱鬱而終。清代公主生育子女的鳳毛麟角,駙馬子女幾乎均為側室所生。如果公主比駙馬早死,則將駙馬驅逐出公主府,公主府房屋器用全部收回充公。

(3)滿清皇族婚禮的習俗:
凡是用花轎娶來的新娘子,在新婚一個月之內,照例要在旗頭上的兩側,各繫上一綹紅線繐子。至於所謂收房的姑娘,在王府內尚未得到側福晉的人,稱某某姑娘,在起初只能在旗頭上掛上單紅線繐子,嫡庶分明。
新郎用舞台上的弓箭向皇帘密閉的轎門連射三箭,引滿待發,箭朝轎底,不要傷著新人!男左女右並肩坐在帳內,新郎的右衣襟壓在新娘的左衣襟上,表示男人應該壓住女人,封建制度,男尊女卑,稱坐帳。
桌上放著一雙牙箸,兩隻酒杯,一個酒壺,一盤水餃和一大碗湯麵新人各呷一口,再交換呷一口,交杯合巹半生不熟的餃子,一絲湯麵,一雙新人各咬一口餃子:子孫餑餑半生不熟-生子,湯麵-長壽-多男多壽。新人喝酒,薩滿太太在窗外用滿語大喊-阿什佈密。新娘須在房中床上坐到第三天清晨,才能下地出房,不能大小便,關一關新娘子的性子。

〈小說開始〉:
是夜,悄悄地降臨……
馬喀塔格格仍舊待在窗前,沉思,不語。
王嬤嬤一臉擔憂趨前向馬喀塔格格說:「格格,晚膳送來了。請用一點吧!」
馬喀塔格格聞言,只撇向晚餐一眼。「擱著吧!我不餓。」
「格格……」王嬤嬤欲言又止。
王嬤嬤知道主子自額哲親王過世後,食慾一直不是很好。
而隨滿族的習俗,「兄死則妻其嫂」,馬喀塔格格必須下嫁給額哲親王的弟弟阿布鼐親王。
而今天是馬喀塔格格結婚的前一天,看到馬喀塔格格這樣,王嬤嬤有點擔心。
「下去吧!」馬喀塔格格依舊不變姿勢,頭低著。
在王嬤嬤的方向看不清馬喀塔格格的神色。「喳。」聽命下去了。
等王嬤嬤下去後,馬喀塔格格才緩緩地抬頭,看著晚膳,再看到桌上擺放的鳳綾霞冠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起身走到桌延邊,摸著鳳綾霞冠,自言自語說道,「這樣……真的好嗎?」
與額哲親王相識,是因為政治。是因為父親皇太極為了籠絡前來歸降的察哈爾部,使得馬喀塔格格嫁給林丹汗的兒子額哲,而現在隨著習俗必須下嫁額哲的弟弟阿布鼐。
對於額哲親王,馬喀塔格格對他總是隔著一點距離,也許是因為政治聯姻之故,所以說馬喀塔格格對他沒有過多的情感。
不過總有夫妻的情分存在。
而額哲親王也待馬喀塔格格極好,每幾天便差人送東西到公主府給馬喀塔格格,希望可以搏得她開懷一笑,更不惜花重金給王嬤嬤,讓他可以進來公主府,陪她聊聊天,解想家之愁。
可是,額哲親王從成親之初到最後死亡都沒見馬喀塔格格笑過一次,是額哲親王唯一的憾事。
馬喀塔格格宛若還聽見額哲親王那溫柔的聲音,微弱地,躺在床榻對她說,「馬喀塔……可以要求妳一件事嗎?……笑一下……我一直在猜想,妳笑起來,一定很好看……回想起我倆相處的時候,妳總是不笑……我費盡一切心思,亦是無用……現在……都到了這個時候,可以……為我……笑一下嗎?」面對著額哲憔悴的病容,馬喀塔格格只是一直哭一直哭,笑不出來。「你……你不要說這種話,你……會好起來的。我已經向皇阿瑪借了宮中御醫來醫治你……你會好的,你會好的。」馬喀塔格格略顯激動的對額哲親王說。馬喀塔格格難過的是,一個會關心她的人,就要這麼地離開了。
最後,還是沒能挽留住額哲親王的生命。
他,就這麼地離開了,帶著對馬喀塔格格的關心、牽掛和不捨,走了。
額哲親王死後,馬喀塔格格哭了很久,整天只是哭,也沒進食,眼睛紅腫的像顆核桃似的,讓周遭的人看了都於心不忍。持續著很多天都沒有食慾,迄今仍是有一餐吃著沒一餐的,彷彿自己的健康一點都不重要似的,不在意這一切。
而阿布鼐親王出現後,所有的一切又再度出現轉折。
有天,王嬤嬤力勸馬喀塔格格到花園散散心,轉移一下心情。當她在後花園走走時,無意間遇上了,額哲親王的弟弟,阿布鼐親王。
那時,她不知道他的身分。兩人卻宛若一拍即合似的,相聊甚歡。一直到王嬤嬤找到馬喀塔格格時,亦見到阿布鼐親王,對他行禮,馬喀塔格格才知道他的身分,兩人方才認識。
按習俗,阿布鼐親王必須娶嫂子馬喀塔格格為妻子,但是因為這幾年阿布鼐親王一直隨他父親在外打仗,所以沒照習俗走。
沒想到,幾年後,阿布鼐親王不但回來了,而且還在花園與馬喀塔格格相遇。真是巧合。
過沒多久,就聽見阿布鼐親王對他父親提出要與馬喀塔格格成親的消息。
而今天正是成親的前一天晚上。馬喀塔格格怎麼也睡不著,也沒有食慾。
一切都來的突然,讓她一時之間無法消化,她需要時間。
前幾天還是在花園聊天說地的人,轉眼間,就要變成她的丈夫。雖說馬喀塔格格早就知道,她是必須跟額哲親王的弟弟阿布鼐親王成親,可是她沒有想到是如此的突然。
馬喀塔格格可真不知是要說悲傷的好,還是高興的好。
悲傷的是額哲親王的去世,讓她宛若少了一個親人。可是這樣算背叛了額哲親王嗎?他對自己是如此的溫柔,如此的好。若說要高興的是,雖然就習俗必須要嫁給額哲親王的弟弟,可現在要嫁的人是和自己投機之人。如此眾多的心情夾雜在一塊,讓馬喀塔格格心境非常地複雜。
她走向窗口,望著天上的明月。「這樣,真的好嗎?」
馬喀塔格格想起自己的母親─孝莊文皇后博爾濟吉特氏哲哲。
1643年,皇太極逝,福林繼位為順治帝,遷都北京,尊孝莊皇后為太后,以皇叔多爾袞攝政,順治年幼(六歲)為了消除多爾袞對帝位的威脅,孝莊太后按滿族「兄死則妻其嫂」的習俗,毅然下嫁給多爾袞。
馬喀塔格格這時不禁憶起母親,自個兒臆測母親的心境「母親……是怎樣的想法呢?……開心嗎?……還是感嘆呢?」
沒人可以回答馬喀塔格格。也不知道未來是如何,又在哪裡。見不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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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喀塔格格一大早就被許許多多的喜娘包圍,裝扮、換衣服相當多繁雜的事情都必須完成。馬喀塔格格默默的讓喜娘為她打扮。換上一身艷紅色的大喜服將馬喀塔格格的雍容華貴襯托無疑,旗頭上的垂穗隨風飄逸,雙十年華的馬喀塔格格就像一朵牡丹花一般,亭亭玉立,美艷動人。
阿布鼐親王的婚事非常順利的舉行,婚禮的當天賀客臨門,許許多多的王公貴族都登門道喜,堆積如山的賀禮,鑼鼓喧天的迎親隊伍幾乎引來了全城百姓的目光,這樣盛大的場面不知羨煞了多少人
按滿清婚禮習俗,阿布鼐親王用舞台上的弓箭向皇帘密閉的轎門連射三箭,引滿待發,箭朝轎底,不傷著新人。接著阿布鼐親王左,馬喀塔格格右並肩坐在帳內,阿布鼐親王的右衣襟壓在馬喀塔格的左衣襟上,表示男人應該壓住女人,封建制度,男尊女卑,稱坐帳。
桌上放著一雙牙箸,兩隻酒杯,一個酒壺,一盤水餃和一大碗湯麵。由阿布鼐親王和馬喀塔格格各呷一口,再交換呷一口,交杯合巹。半生不熟的餃子,一絲湯麵,阿布鼐親王和馬喀塔格格各咬一口餃子。是意味著─子孫餑餑半生不熟:生子。湯麵,長壽:多男多壽。
隨著隆重又繁重婚禮的進行結束後,身為新娘的馬喀塔格格先行回房歇息。
洞房裡,龍鳳蠟燭靜默的燃燒著,已經入夜許久,宴席應該已經散了,但是卻尚未看到阿布鼐親王進房,馬喀塔格格不免擔心。送嫁的喜娘和王嬤嬤也已先被馬喀塔格格差回房休息去了。
不久後,阿布鼐親王滿身的酒味,步履不穩的被人攙進來。
「格格,阿布鼐親王就拜託妳了。」
「好,你們下去休息去吧。」馬喀塔格格扶著阿布鼐親王邊吩咐道。
「喳。」
馬喀塔格格看著已神智不清的阿布鼐親王,笑嘆道「今天就這麼開心嗎?」
「唔……」阿布鼐親王像似聽見馬喀塔格格的問句般,回應著。
馬喀塔格格連忙把阿布鼐親王放置到新床上,讓他休息。馬喀塔格格擰了溼毛巾幫阿布鼐親王拭去過多的汗水,讓他好眠。沒想到,阿布鼐親王一個翻身,要轉醒間,抓住了馬喀塔格格的手腕,用嘶啞的聲音問道,「妳開心嗎?」
「恩。」馬喀塔格格嬌羞的回答。此刻,她已知道她被阿布鼐親王所吸引住了。隨即,阿布鼐親王面色溫柔,略帶微笑,恰已得到他所要的答案,隨即進入了夢鄉。看著阿布鼐親王,馬喀塔格格亦被感染了。那種幸福滋味。
馬喀塔格格不知是被阿布鼐親王鬧得,還是……臉色紅通通,映著紅燭,更是甜蜜。她邊收拾著東西,一面回想今天的一切,及昨夜自己還忐忑不安的心境。不知為何,今夜一見到阿布鼐親王,那些緊張感馬上不見宛若不存在似的。這是和額哲親王相處所不同的。
今夜,馬喀塔格格和著溫柔甜蜜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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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低垂,入夜的王府仍然燈火通明,但卻掩不去馬喀塔格格心中的悲傷。
馬喀塔格格倚在窗前,望著湖上畫舫。
畫舫上,阿瑪這會兒正在大擺宴席,宴請各府王公,眼看受邀的親王、阿哥們人人高舉酒杯,黃湯是一杯接著一杯、一罈接著一罈,歌妓們曲子是一曲接著一曲唱、舞是一支接著一支跳,壓根兒都忘了這會阿布鼐親王正關在天牢中。
「格格,很晚了,歇著吧。這幾天妳為阿布鼐親王的事忙得天昏地暗的。要照顧一下自己的身體阿。」王嬤嬤一臉擔憂趨前向馬喀塔格格說。
「恩。」馬喀塔格格慵懶地回應,她的確很累了。
「格格……妳還有布爾尼小貝子阿。可別洩氣阿。」王嬤嬤就她一切的辦法去規勸馬喀塔格格。
「恩。」馬喀塔格格的目光一直離不開畫舫上的風花雪月。
為什麼他們能夠笑的那麼開懷?好像一副天下太平的樣子?阿布鼐如今最需要他們幫助的時刻,他們卻能讓自己置之度外?馬喀塔格格不禁怒自心中來。
「格格……」王嬤嬤看了看馬喀塔格格,忍不住心疼起來。「那……奴才先下去了。格格妳要保重阿。不然阿布鼐親王也不會高興的。」王嬤嬤見馬喀塔格格失魂落魄的,心想讓格格自己平靜一下吧。這時候再多說些什麼話,也沒什麼幫助了。
馬喀塔格格聽到阿布鼐親王的名子,才有點兒反應。她回頭看到王嬤嬤,看到她一臉憂色,連忙收斂一下心情正色說「好,妳下去歇著吧。我沒大礙的。」
「喳。」王嬤嬤領命下去了。臨走前還不忘叮嚀主子要早點休息。
「唉……」等王嬤嬤一下去,馬喀塔格格馬上露出了倦態。
相較於窗外的綺麗風光,屋內的氣氛就黯淡許多……
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當你給我那麼多美好的時光後……你卻忍心棄我而去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」馬喀塔格格坐在桌前,低頭痛哭,忍不住輕拍著桌面,訴說她的不滿,為什麼命運要這樣捉弄人。
明明是一段相愛的戀情。卻要遭受這樣子的折磨。
馬喀塔格格眼睛半閉,迷濛之間,她似乎見到了阿布鼐親王……
回想起阿布鼐親王被關之前……
「你……為什麼要這麼做?這項罪名本就不應該由你來背?叛亂的人不是你,大家都心知肚明的。那……為什麼,你要承擔這一切呢?」馬喀塔格格用近乎嘶吼地聲音泣問阿布鼐親王。
阿布鼐親王心疼馬喀塔格格,雙手攬住了她。「馬喀塔,妳不要傷心……這就算是為了要保護妳和哥哥的血脈,是值得的。」
馬喀塔格格一面哭一面拍著阿布鼐親王的胸膛,表示她的不滿,「那我呢?你有想過嗎?那你呢?你又為你自己想過嗎?」
「馬喀塔,妳要看開,世界上沒有事事盡人意的事,總會有些遺憾。」阿布鼐親王迴避著馬喀塔格格的問題無奈地說道。
馬喀塔格格一把推開阿布鼐親王,「不管……為什麼就要你離開……為什麼就要你來承擔罪名……不管不管……我要進紫禁城跟太后說……要她要皇上饒了你……」馬喀塔格格以近乎歇斯底里地說。
「唉……妳這是何必呢?」阿布鼐親王早已知道,進京亦是無用,改變不了事實。但看到馬喀塔格格這樣仍是不捨得。
「王嬤嬤,替我整衣,我要回皇宮。」
王嬤嬤進來後,一臉茫然,想說他們夫妻說話說到一半,怎格格就要回皇宮。看到阿布鼐親王的眼神示意後,才開始動作。「喳。」
阿布鼐親王無奈地看馬喀塔格格東整西整,很想告訴她,不要期待太高,可看到馬喀塔格格眼中的堅定,又不忍心開口了。
「等我回來……」的好消息。馬喀塔格格堅定的往皇宮方向出發了。
幾天後,馬喀塔格格回來,卻是一臉失落……
她向皇太后、太皇太后請求,請求兩位長輩能夠設法救救她的夫君,她要求不高,只希望皇上能夠赦免阿布鼐的死罪。但即使是皇太后、太皇太后,也無能為力。
叛亂罪名是很大的。
她向皇阿瑪請求,請求皇阿瑪法外開恩,留住阿布鼐一命,但朝中大臣們聽了,各各是高喊反對。
「阿布鼐親王率軍叛亂已是罪證確鑿,按大清律法理應下獄問斬,若是皇上法外開恩,便是無視我大清律法,皇上又如何能教天下萬民臣服?」
這些王公大臣,如今她仍然能記得他們那張對阿布鼐欲除之而後快的嘴臉,她記的清清楚楚。
「阿布鼐……」馬喀塔格格一見到阿布鼐親王,又想到那些王公們所說的話,心中的悲傷更是無以附加,眼淚在一瞬間潰堤。「我……我沒能幫上你的忙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「馬喀塔,這不是妳的錯,不要自責。好好照顧布爾尼,他還小,還需要額娘照顧。」
馬喀塔格格知道事情無法改變後,只好接受阿布鼐親王那近乎是交代遺言的口氣。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馬喀塔格格抱住阿布鼐親王,多麼希望時間就這麼的停止,不轉動。
幾天後,阿布鼐親王被禁衛軍壓解進宮,入刑部受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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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的一場短暫陣雨使得城裡空氣變得清新,灰濛濛的天空也頓時清朗,花園小徑裡馬喀塔格格拿著佛珠緩緩地走著,一身淡白色的宮裝將她的優雅氣質襯托無疑,旗頭上的垂穗飄逸。
順治十六年,阿布鼐親王因「負恩失禮」被削去爵位並被處死。
小貝子布爾尼也在他阿瑪被處死後第二年的冬天染疾夭折,這對馬喀塔格格而言,莫不又是一大打擊。
畢竟對馬喀塔而言,自阿布鼐死後,她在心中唯一的支柱便是布爾尼,如今小貝子布爾尼夭折了,她生命中最後一根支柱也沒了。
她一度怨恨上天、怨恨某些人;他怨恨所有人從她身邊奪走阿布鼐,因為某些人的陷害、因為某些人的見死不救,讓她失去了心愛的丈夫;因為上天,讓她失去了僅剩的兒子。
如今隨著歲月的流逝,馬喀塔格格已看破這一切。她專心習佛,修行。
原本的怨懟漸漸淡去,轉而為阿布鼐親王和小貝子布爾尼祈禱。願他們早日到西方世界去。
馬喀塔格格於康熙二年(1663)去世,時年39歲。

※特別感謝:祥琉,點子及圖片提供
※特別感謝:撰文者,mandy
※特別感謝:校正,祥琉及mand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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